第二天，萧启带他去了萧家名下的私人医院。
萧承坐在诊疗室里，东张西望，看什么都新鲜。检查的过程很快，几台萧承叫不上名字的铁皮家伙围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他像个物件一样被人摆弄着，心里不痛快，却只能一忍再忍。医生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，脸上的表情不太对劲。
萧启开口，客气里带着惯有的距离感，“结果怎么样？”
医生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说道：“我的建议是，不要清洗标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萧启的声音沉下去，他脸色本就不好看，这么一沉，眉骨投下的阴影压在眼窝上，更显得那双眼睛阴鸷了几分。
医生犹豫了一下，将那几页报告从桌上推过来给萧启看，一整段的腺体数据都无关紧要，直到最后一栏。
那里只有一小段字，却单独占了一行，像是报告本身也在刻意强调它的分量。
信息素匹配度：100%。
一时间，萧启脸上所有的情绪都退潮了，只剩下近乎荒谬的惊愕。
萧承坐了半天，见他们许久没开口说话，也没有要开口解释的意思，眼神懵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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