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第三次读到同一组空间偏移数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两次都没能集中注意力,这一次好不容易理清作者的推导思路,又被这接二连三的激烈刺激弄得心烦意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得不放下手中的论文,一手扶住小腹,感觉下腹处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一样,小穴里的软肉一吸一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那作孽的东西好不容易钻出来了,却莫名觉得十分空虚,好想要点什么把里面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该死的东西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握紧拳头,想要一拳捶爆他的狗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肚脐又痒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上眼,进入梦境,看见被子下面一颗头的轮廓在那里亲来亲去的,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属狗的?

        疯狗,傻狗,蠢狗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直就是一条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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