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夏起先没反应过来,还问她送什么,听见真是骑电动车给人送饭,才把杯子放下:“送了多久?”
“一个暑假吧。”
“每天都送?”
“差不多。”
阿依夏看着她,脸上那点讲自己离家出走的得意还没完全退下去,又混进来一点不知该往哪儿放的心疼。“我操,兄弟,”她说,“你怎么高考完还去送外卖啊?”
唐子琪一看她的表情就皱起眉:“这咋了。那时候一单10块,远单另外算,下雨还有补贴。平台抢市场正烧钱,我也是薅了国家资本主义羊毛。”
“你们左人是不是管这个叫融工?”
“不叫。”
“那叫什么?”
唐子琪低头拨了拨杯里的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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