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盯了她一会儿:“是不是你做?”
“不是。普外科做。”
“那你说这么多干什么?”
唐子琪把鼠标放下。
“因为你现在问的是我。”
九点半,她终于回到值班室,饭已经凉透,米粒泡在菜汤里,涨得发白。刚吃了两口,周医生从外面进来,从柜子顶上拿下一桶泡面。坠落伤的病人准备上台,他白班结束后一直留到了现在。
等水烧开的时候,他靠着桌边看了唐子琪一会儿:“你以前是不是在心外待过?”
唐子琪抬起头。
“我跟你那个师兄认识。”周医生说,“一起吃饭的时候听他提过你。说你本来是他带的研一新生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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