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自己来就好……”
“你手还在抖。”我把她的手轻轻拿开，继续仔细地擦干净外阴和大腿内侧，“躺着别动。”
她的脸又红了，却乖乖地躺着，只是把一只手臂横在眼睛上，挡住自己的视线。纸巾被她的水浸得湿透，我换了几张，才把腿间收拾干净。然后我把她的校服裙往下拉好，再把T恤的下摆整理整齐。
只剩内裤了。
那条白色的薄纱内裤还团在床尾，中间已经彻底湿透，布料颜色深了一大块，还带着一点她刚才喷出来的味道。我把它捡起来，随手捏了捏。
李娜的眼睛一下子从手臂下露出来，脸色瞬间更红：
“给我……还给我……”
她伸手想抢，我却把内裤往身后一藏，语气很自然：
“都湿成这样了，你穿着不舒服。留在我这里吧，我帮你洗干净，明天还给你。”
“不行！”她坐起身，伸手来抢，声音又急又软，“太羞耻了……你怎么能……你怎么能拿走人家的内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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