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射在秦姐胸口那道沟里,白的一串顺平沟往下淌。她自己低头舔了两口,说:这不能喝。
教练把本子一拍,说:今晚十回,十二支队一人一回,横向比完了,你是全联盟第一。
秦姐穿好衬衫,扣子一颗颗扣到脖子,把手机递给我。屏幕上联盟公告写得很长:决赛挪进十万人体育场,全联盟付费直播,在线人数不设上限。
她说:还有一条,联盟今天选了副主席,选的是我。
我说:你既是老板又是副主席。
她说:副主席管数据,你的数据归我管,你挨多少下我记多少笔。
我哥坐在床沿系裤子,系了半天系错眼,说:决赛那天我坐第一排,你赢了我喊你名字,你输了我喊你爸名字。
我说:你喊谁的名字。
他说:喊谁都一样,反正台上台下都知道你爸是谁。
半夜两点,第二间的门被敲了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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