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恰好老太君快生辰了,每日去替她老人家抄佛经,省得整日没个正形。”
金嫃把这些全都记在赵其宗头上,不是他,自己早就离府了,还用得着被人劈头盖脸训斥一顿,还领了罚。
“是,我晓得了。”她才说完。
一个行色匆匆地婆子着急忙慌闯进来“三奶奶不好了,前头有人瞧见二公子一身血淋淋被人抬进来,听着碎嘴的说,恐怕是折着腿了。”
“贱奴才!谁叫你胡言乱语!”汪宝芝一个巴掌扇过去,神色都慌了,那婆子扑腾跪下“奴才嘴贱奴才嘴贱!”
“或许是别人的血液说不定....”只是后半句说得委实太虚。
此时恐怕十有是真的。
汪宝芝火急火燎带着人走,见情况紧急,金嫃想起来自己还是见过那二公子赵晋阳的。那日她去求情老太君出府,当时他就在场的。
到底是王府举足轻重的二公子,金嫃还是一道跟了过去。
这离了后院不过两天,陡然气氛都变得严峻,下人们都静若寒蝉,一派生了什么大事的模样。
见着两个眼熟的丫鬟,正是佟姨娘身边的,一个原地焦急等待,一个急匆匆往前院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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