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兕瑶的手,只一个劲抖,快无知觉了。她瞅着窦夫人没动两口、仍冒腾腾热气的各样朝食,微舔了舔嘴角,小肚皮先不争气的咕噜叫了。
过不多会,丫鬟们将案几撤走,打扫收拾一番,便下去吃饭了。
杨兕瑶转着眼珠一扫,四下无人,立即把手卸下,活动双腿,在曲池、内关、阴陵泉各点一指,令气血溯行冲涌。
一霎时,登觉舒适受用,僵麻感尽褪。
她轻轻叹口气,寻了方茵席胡乱坐了,无精打采地伏在案几上发呆。
少时,双喜捧来几张胡饼,一进门,瑶娘子大咧咧散坐的样子,直射入她的眼帘,她略惊了惊,心道:这位娘子,还挺特别......
双喜将胡饼奉给娘子,悄声地说:“娘子快吃些东西填填肚子,可别饿着了。”
杨兕瑶杏眸一亮,接过胡饼就撕巴着吃起来,小嘴塞了个满鼓,活像只小兔子,把双喜可爱翻了。
忍住想戳两下的冲动,忽听杨兕瑶说:“你是窦夫人的贴身婢女,应当晓得些内情。你说,窦夫人为何这般厌弃我?”
冷不煞的,倒问懵住双喜,她迟了半日,才说道:“窦夫人拢共生养了四个郎君、一个娘子,这其中付出精力最多、最疼爱的,便属二郎君,自然,对二郎君的期待也会更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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