犰归五点钟就开始催陈获赶紧,他让人约的黄牛价过时不候。陈获倒是心大的很,慢悠悠地还问他要不要把他衣服一起带着还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犰归是带着陈获去隔壁商场逛了一圈回来的大老板和他的小情,他会毫不犹豫地说“买!”“都给我宝贝买下来!”然后由着他拎一手满是logo的袋子往人家餐厅走,要全场二十来个人看看他们这对有钱的狗男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他不是,陈获就更不用说了,所以拎着一套番茄炒鸡蛋配色的衣服去干嘛呢?污染氛围吗?他果断拒绝了这个事,让陈获下次一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临出门前,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把自己的从未拆过的避孕套拿了出来,其实这东西和润滑液一起到的,只是他装作没这回事才一直没拿出来,反正陈获也没问。今天是没办法了,万一呢,万一陈获心情一好答应和他在外颠鸾倒凤一下,他又不能按着陈获无油干抽,也不能兜里揣着一大瓶润滑就这么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数了一下,十二个,抓了三个走,估计也用不了那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到地下车库的时候,陈获就停在楼道口出来的位置等他,身上穿着他们俩第一次见面的那套掐腰掐屁股的骚包西装,不上班就戴上他那挫的要死的黑框眼镜,给脸遮了个实打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犰归开了车门,皱着眉系安全带:“让你穿正装,你穿个工服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获莫名:“我的工服不就是正装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虽如此,可他想看陈获穿点新鲜的,别的不说,他每回见陈获都是新衣服好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多换几套,老逮着这个穿算什么意思…”奇迹获获…把他的账号还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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