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跟她说了？」沈老先生在她旁边坐下。
老夫人没有马上回答。她用指腹摸了摸卡片的边缘，摸了很久。
「不是今晚。」她说，「今晚让她只记得这顿饭好吃，记得阿淮的筷子，记得你被蛋黄酥瞪回去。」
「那是你瞪我。」
「对，我瞪你。」
沈老先生笑了一声，又问：「阿淮知道吗？」
「他不用知道。」老夫人把卡片收回茶几的抽屉里，关上，「他喜欢晴晴，那是他自己的事，跟我答应她妈妈的没有关系。这两件事，我不想混在一起。」
她看着那个关上的抽屉，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「改天吧。」她说，「就我跟她两个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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