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炽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疯狂笑容。他忽然解下蔺白的皮带,将他的两只手反抽到身後,死死绑在一起!
「殷炽!你要干嘛?!」蔺白挣扎了一下,但皮带被绑得极紧,完全没有给他留下挣脱的余地,「你疯了?!我是你的老师!」
殷炽像是着了魔一般,伸出双手,缓缓解开了蔺白长裤上的扣子与拉链。
当洁净的内裤与修长苍白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时,蔺白的双眼终於忍受不住地闭了起来。
「你这麽做……和你父亲有什麽不一样?!」蔺白试图用最後的理智劝说,可语气里依然听不出太多情绪的波动。
「不……我们不同。」殷炽抬起双眼,眼眶赤红,「他是禽兽,他想强占你、毁了你。而我……我只是你的狗。我要侍奉我的主人。」
殷炽将蔺白抱在沙发上坐好,随後伸出双手,缓慢而坚定地将蔺白身上最後一层防线剥了下来。
当那根处於半硬状态的器官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时,蔺白终究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,心脏开始狂乱地跳动起来。
「殷炽,你现在停下来,我依然是你的老师,你依然是我的学生。」蔺白咬牙继续做着最後的规劝。
可殷炽哪里还听得进去半个字?他看到了心中神明最隐私、最不可侵犯的部位,内心的狂热早已冲破了理智的闸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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