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足,鳞甲,蹄踏碎石,交配时把母兽压在身下咬着颈子不松口。那个形态此刻没显圣,但它在支配他的腰。支配他的牙——犬齿抵在安宁后颈的皮肤上面,衔着那一截肉,不咬破,就衔着。支配他的尾巴,锁着她的腰不让她跑,尾尖在她的阴蒂上来回磨。支配他的鸡巴,在她穴里横冲直撞地操,每一下的落点都往宫口上碾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碾着那层软肉的时候安宁能感觉到那个入口在松。宫口被一下一下地磕着,像一扇被人反复推搡的门,每推一次就多裂开一条缝。酸的涨的,一种从没被碰到过的位置正在被一个滚烫的东西往开撑。快感浓到发苦,从宫口往四面淌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碰到了——你碰到那个了——"安宁剩下来的只有一种从身体最深处翻上来的响,她自己都控制不住。嗓子眼里的字全化了,变成一串拖着水的长音,舒服得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麒麟的犬齿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。浅的,只破了一层皮被他嘴唇含住了。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又顶了一记。龟头磕上宫口,这回宫口软了,那圈肉让开了一个极小的口子,龟头最前端的一点挤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嗓子里冒出一声她这辈子没发过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腹底下那个被顶开的位置一路窜到头顶,整个人从脚趾到头皮过了一遍。穴口绞着柱身痉挛成一团,甬道内壁一层一层往里缩,宫口咬住了龟头前端不放。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来,浓的,量大到从穴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,顺着大腿根淌下去,洇出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高潮了。麒麟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高潮的时候穴里绞得他的鸡巴发麻,龟头被宫口咬着吮,那圈肉一缩一缩地碾着他最敏的冠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吼了一声,从喉底到胸膛翻着滚着,振得安宁后背贴着他胸口的那片皮肤都跟着抖。额角两侧的角完全显出来了。弯的,硬的,角尖上渗着一层金光。犬齿咬着一个凡人女孩儿的后颈。尾巴锁着她的腰。鸡巴钉在她子宫口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射。也没有退出来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抵在宫口那个被挤开的口子上面,不进不退,就这么磨着。宫口已经松了,他龟头每一次小幅度碾过去都把那圈肉往外拨开一点。安宁的身体还在余韵里抖着,穴壁的痉挛一波弱过一波,但每一波缩都把龟头往那个口子里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