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之后无数的日日夜夜里,他反复把二人共同打磨刻有羽字的戒指捧在心口,咽烈酒入喉的一刻,他深觉被外界称为医术通神的他不过是一场笑话-?

        我救得了所有人,却救不回一个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叹纵使这些年他医术不知又精进了多少,却终究回天乏术,往事连同那个人也一并消逝在风里,成为他最不愿回首的禁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,他大概再也承受不起身边出现第二个晋泽羽了。虽然他一直清楚地知道,南凌和他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奕没有任凭自己沉溺过去,瞬息之间便冷静地回过神来,听伍冥低声和他说着,

        “…伤口发炎,受得刺激有些大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状态从三四天前就变得很不好,烧是今晨发现的…之前一直未敢擅自打扰主人,直到凌陷入昏迷才不得不向主人请示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奕一摆手,没工夫听他后面解释这么多,只是命他把常用的治疗器具备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暗欲的各种医疗设备一应俱全,毕竟这里的奴隶挨罚受辱是常事,被客人淫虐到要接受必要的救治也是家常便饭,因此准备起来倒不费什么工夫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奕亲自给男孩看了伤-?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臀上的鞭伤和四肢的勒痕比他预料中重了许多,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,陷入昏迷也只是因为体力透支、营养不良,外加连日身心的折磨引起高烧导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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