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是那天晚上,我就在练功房里被勒令练倒立,整个身体从背到足都要紧紧贴在墙上,一动不能动。直到过了大半夜,人练到晕过去才被抱出来。”
“父亲后来来看我,什么都没说……又或许是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,但太小了已经记不清了。只是转天该做的事、该学的功课也还是要一丝不差地完成。”
陆淇很少听他提起以前的事,此时一听便不由得心疼起来,望着他的眼神都带出了些许。
江怀哪能看不出来小人儿在想些什么,一跃从双杠上下来,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发,
“要想人前显贵,必先人后受罪。这世上的事都是公平的”
“你被那么多人仰望着,二十几岁就坐到别人一辈子也坐不上的位置,就势必要背负起别人背负不了的东西。”
江怀深邃的目光望着他,
“小淇,你将来也会是这样的人”
陆淇却咬了咬唇,神色中显出一抹倔强,
“不,我不会!那个人不会把陆家的家业传给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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