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那双手便轻柔地抚摸过他的眉眼,不厌其烦地柔声哄劝着直到他再次睡着。
于是他在梦里梦见,哥哥终于变回了那个温柔的哥哥,哥哥终于原谅了他。
翌日醒来,陆淇虚弱地半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便是医院雪白的墙壁,鼻尖萦绕着淡淡消毒水味。
身后的伤口依然狰狞可怖,打得深的几条翻出鲜红的嫩肉,惹得他刚一清醒冷汗就从全身上下冒了出来,整个人疼得哆嗦不止。
待他缓过一口气艰难地扭头一看,偌大的豪华病房里竟空无一人,他愣了愣,过了会才呲牙咧嘴地伸手按响了呼唤铃。
匆忙赶来的却不是护士,而是抱着一大束纯白百合花的院长。他亲自帮他把开得正好的百合花插进床头的花瓶里,而后一连串地召唤人帮他量体温换药液。
陆淇对院长殷切的侍候视而不见,只是干哑着嗓子道,
“…我哥呢?”
院长忙给他倒了杯温水,
“陆少爷安心,少公子守了您一夜早晨有急事刚走。您安心养伤,有什么需要尽管说”
他这一宿早就打听清楚了眼前这位小少爷的身份,知道自家少主是把这个弟弟放在心尖上疼的,早晨去公司之前跟他千叮万嘱,他不能不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精心照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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