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近乎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,像在进行某种邪恶的献祭,“你最好祈祷,你的把戏能玩一辈子。”
话音未落,他精壮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的腰肢,猛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蛮横地抱起,大腿强势地挤进她腿间,让她双腿被迫死死环住他的窄腰。
两人的心跳彻底毫无缝隙地重叠撞击,剧烈得像要将彼此的肋骨活活撞碎。
“裴总这是……”她双颊酡红,水雾迷蒙的眼底透着挑衅,贴着他耳廓吐气如兰,“打算怎么折磨我?”
她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耳廓重重吐息,饱满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颈侧那枚致命的小痣。
裴珩的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,强有力的手掌在她纤细的腰侧瞬间收拢,宽大的指节深深陷进柔软的真丝衣料里。
"怕了?"他哑声质问。
"怕。"她毫无廉耻地轻轻咬着他的耳垂,声音含糊得像在极度渴望的撒娇,"我怕你等会儿……不够硬、不够狠。"
主卧的房门被他一脚暴戾地踹开,又带着巨响重重合拢。
裴珩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抛进柔软的大床,床垫剧烈弹起的瞬间,他那具饱满紧绷的男性躯体已经沉甸甸地单膝死死压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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