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铛叮地一响,阴蒂被牵着弹了一下,李幼情的穴壁猛地绞死那根鸡巴。蔺衍吸了口气,喉结滚了一下,眼睛眯了半拍才张开。可他的声音在下一秒就稳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再听。”他抽出半截又插回去,只一下。咕叽。穴里那些白浆和淫水被鸡巴搅着挤出来,声响湿到不像话。大屏上穴口的白沫在鸡巴进出间被搅成一圈粘糊糊的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到了吗?这个逼被操了四次之后里面已经全是浆了。穴壁分泌的水从最开始的透明变成了白色黏液。说明这个骚逼越操越骚,越操越湿。它在求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听席撸鸡巴的声音也不藏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灰西装男人把鸡巴完全掏了出来,柱身紫红,握着快速地撸,眼睛在大屏和被抱着操的李幼情之间来回跳。黑框眼镜年轻人索性把外套扔了,裤子拉开一半,两根手指掐着龟头底下那圈搓,牙齿咬着下唇。后排男人喘粗气了。更远处几个人还端坐着,可大腿并得太紧,膝盖在裤子底下顶出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气压不住了,汗味和精液的腥混在日光灯底下,闷着散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蔺衍看完旁听席,低头对李幼情说话。鸡巴还埋着,开始小幅度地磨。龟头碾着宫口那个嘟起来的小嘴画圈,每碾一次李幼情就哆嗦一下,穴壁痉挛着把茎身裹紧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到了吗?”他的嘴贴着她耳朵。“你的骚逼让旁听席的人都在撸了。三十几个男人掏着鸡巴对着你这个烂逼打手枪。告诉他们,你看到他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看到了……”李幼情的声音碎在哆嗦里,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,两条腿被撑着根本合不拢,穴口的白浆在鸡巴磨动时被碾出来顺着逼缝往下淌。“好多人在……在看我被操……他们都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什么?说完整。”他碾到宫口正上方的时候加了力,李幼情的腰弓起来撞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撸鸡巴……看着我的骚逼……撸鸡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蔺衍说了两个字,声调往上勾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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