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傅吉羽和汪宗道立刻点头如捣蒜,可这麽一来,岑易川反而更困惑了。
「打赌就打赌,你们也得到想知道的结果了,偷拍又是怎麽回事?」
不曾想,原本正在互咬的两名少年忽然变成同一阵线,齐齐指向落单的全纪旻。
「都怪全纪旻啦!」
「对对对,都要怪他!」
全纪旻急得跳脚喊冤:「靠北,是你们两个要偷录的,乾我屁事!」
「还不都是因为你迟到,我们怕你没看到老师的精采演出,才帮你录下来的!」
「那你们也应该先问老师可不可以录影啊!」
「那一定会被老师拒绝的啦!我们有那麽笨吗?噢!」傅吉羽大言不惭,立刻被岑易川用卷筒敲了下手背。
即便心里已有一拳搥爆这三个臭小鬼的犯意,岑易川的理智线却犹如钢铁锻造,告诉他必须坚守「不得体罚」的戒律,因此,即便要用这根本无关痛痒的纸筒教育学生,也得把力道开根号,甚至还不能让他们察觉到自己正在受罚……
总归来说,这年头,当老师真是一门考验修养的行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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