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根本不卖!”薛吟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,指甲几乎深陷进掌心的肉里,借由剧烈的痛感强行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卖?由不得你这贱人说了算!”王总狞笑着饿虎扑食般猛扑过来,伸手就要撕扯她单薄的衣领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死关头,薛吟顺手抄起桌上残存的半瓶红酒狠狠砸碎在桌沿,握着半截锋利刺目的玻璃碎瓶直直抵在对方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敢碰我一下试试!”薛吟剧烈起伏的胸口剧烈喘息着,绝美的面庞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泛着病态的娇艳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总吓得一个急刹堪堪刹住脚底,差点一头栽倒在桌上,酒意顿时醒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包厢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,其余几名资本大佬见状纷纷阴沉着脸站起身来,黑压压地围拢过来,大有一副将她生吞活剥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只是想去洗手间。”薛吟声音沙哑地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越是想走,老子今晚偏要把你留在这儿,只要你能完整迈出这个包厢的门,老子随你姓!”王总气急败坏地啐了一口吐沫,双眼死死盯着她那张因隐忍而显得分外娇媚的脸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王总跪下磕个头道个歉,这事儿就算翻篇了。”旁边有人阴阳怪气地打着圆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什么要我道歉?”薛吟倔强地扬起修长的天鹅颈,眼底写满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子何止要软禁你,今天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狠狠剥光了操服帖!”王总彻底被激怒了,像一头被踩中尾巴的野兽般猛地扑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吟本能地挥舞着手中的碎玻璃拼死反抗,混乱中锋利的玻璃尖角瞬间划破了王总粗壮的手臂,鲜血狂飙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