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练的应该是五禽戏,秦澈不敢确定。因为他看得出来邹石是在做虎戏的模样,林浩淼却像是被鬼上身了一样,身体前后拱来拱去,腰弯不下去,腿直不起来的,没一会儿就耍赖皮趴在地上不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四仰八叉地躺在院子的草坪上,晒着暖洋洋的太阳,舒服得抻直了腿。邹石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,随即也躺了下来,父女两人一起摆出两个“大”字,小的那个还划船似的摆动着小短腿、小短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一会儿,林凤从屋里出来晒衣服,怒吼一声“你们俩谁把我种的幸运草给压死了!”拿着晾衣架就要打人,林浩淼和邹石忙着四处逃窜。

        邹石跑得比较快,那个小短腿就没那么幸运了,被她妈揪住衣领,劈头盖脸地教训了一顿,蔫吧得像霜打的茄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笨手笨脚,活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莫名其妙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台上装了个监控,本意是为了监视秦宝禾和张楠回家的频率和规律,后来他们也不怎么回郊区的别墅,这监控就搁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偶尔用来看看附近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初三上学期,林浩淼的姥爷去世,全家请了一次假回东北的姥姥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整整一个月,对面的小洋楼都空空荡荡的。本来就没什么人气的地方更显得冷清寂静,草坪的杂草也冒了个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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