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被面滚动,花穴立刻被某根茁壮圆润的龟头顶住。
初触还没觉得如何,紧绷的身子依旧期待着被破开,双腿兴奋到颤抖。
然而随着深入,她无法控制抖动躯体,双脚抵住他肩膀顽抗:“你……你涂了什么?”
好凉,甬道像被冰封一样迅速绞死,肉柱都被箍紧变形。
腿缝中钻出男人的头,周砚礼掀开被子寻到那盒拆过的避孕套,略带颤意的声音佯装着镇定:“冰感max。”
“拔掉,快点拔掉。”
霁月抖成了筛子,花穴冰凉凉的,连骚水都失了流动性,屁股蛋子凉飕飕,感受不到任何温度。
周砚礼依言退出,小穴紧咬不放,抽出还费了几分力气。
一退出,他竟隐隐松了口气,仿佛被夹着的时候神经紧绷难忍,退出反倒松懈。
再进入,霁月缓缓适应着他的大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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