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我们不过也才做了三次。”
后面一直没有拔出来,只能算一次。
霁月真想扇他鸡巴几巴掌,一夜都埋在她体内,还叫三次,射了七八次都不止。
但一想到体内还有一根杀气腾腾的鸡巴,嘴巴顿时闭了起来。
比起逞口欲,她更担心自己的屁股。
就当她以为这话没什么时,身下的硬物突然强横顶入,原本只是浅浅插在口子上,这下深入骨髓,令人发指。
霁月紧绷臀腿,被强势撑开的穴口如撕裂般发白绷平。
她又做错什么了?
霁月满眼疑问,对上厉烬吃人的眼睛,肩颈瑟缩,莫名就感觉脖子凉飕飕的。
也对,三次了,还还不了黄符的债吗,他一定猜出她在说谎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