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勾唇:“就这点手段?”
嘿?阶下囚还耀武扬威起来了?
激将法或许对别人不管用,但她霁月就爱这套,既然他嫌一道红痕不够,那就多来几道。
风声簌簌斩破,鞭子从左至右,忽高忽低。
挥了一头汗的霁月叉着腰大喘气,怎么尽看这衣服越来越破,身上红痕越来越多,却没有一处有血点。
这鞭子质量这么差的吗?
此时的厉烬,一身黑衣成了破布条,半条胳膊裸露,能看见硬朗硕大的肱二头肌,薄薄的皮肤拱起粗粝的经络,沿着肌肉走向若隐若现。
塞进裤腰的衬衫一角早就被抽出,公狗腰因为呼吸紧促,错列腹肌紧缩,印出沟壑。
再看那堪堪挂着的裤腿,粗壮的两腿分叉,某个顽皮的东西翘出空隙,顶着碎布迫不及待。
霁月默默盯着被鞭笞后越发壮大的硕果,总觉得误入了什么SM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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