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月仰头看车顶,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让厉烬牙根痒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碰到的小手止不住向后躲,但后面便是陆秉钊的裆,她背后没长眼睛看不清,厉烬倒是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借着躲避的势头抓一把软糯的尾针,手就被擒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强势且固执地把茄王从尾指下抵进来,隔着裤裆,她都感觉到龟头挤出了虎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硕大的肉棒在她手心里粗糙地磨着,后背忍不住发软,先前的那点瘾又被勾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不知道,但厉烬和她非常清楚,她此刻的下身是真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牛仔裤前面和寻常裤子无异,可后面却露出了饱满的屁股蛋子,尤其那两片才被肏红此刻闭得紧紧的鲍鱼,风倒灌进来都会刺激得疯狂蠕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日,谢了。”陆秉钊就事论事,不把其他恩怨夹在情绪之上,倒让厉烬刮目相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多了,我只是保护我、的、女人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加重的“我的”,在吵嚷车厢里让霁月的耳朵发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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