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好。”陆今安吓坏了,在屋子里转了两圈,后知后觉地脱下身上的外衣,在被子里摸索着给我穿上。
黄医生赶来以后给我量了体温,开了些药,又挂了瓶退烧药。
陆今安跟着忙前忙后,依着医嘱给我擦拭降温。
这些场面陆秉钊不能在场,他就商量着让陆秉钊去其他房间睡。
没想到一贯不愿让外人亲近的小叔,破天荒答应了他,转身去了书房。
陆秉钊工作到很晚,歇在书房也是常有的事,陆今安没发觉有什么奇怪。
唯一奇怪的是,他小叔今晚的嘴好像上火了,破了一道口子。
第二天醒来,我依偎在陆今安怀里,他眼下有些青,像是一夜未睡好。
我环视了一周,发现这是陆秉钊的房间,虽然陈设大致相同,但习性和细小的摆件明显不一样。
门外似乎有脚步声,我装作没有睡熟,往陆今安的怀里拱了拱。
小男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,困倦地搂紧我,嘴里还在絮叨:“等你身体好些,再……再给你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