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手下那处开始壮大,霁月的耳根开始泛红,一直红到了脖子。
“不要脸。”
周砚礼抵在她头顶蹭了蹭下巴,毫不虚心:“嗯,早就不要了。”
他都成周便器了,还要什么脸。
“自我母亲车祸去世后,我时常会做噩梦,梦里母亲斥责我,说我害死了她。”
“遇到你以后,我的梦魇才散了些,做的也不再是噩梦,而是……”
他的尾音变得缱绻,莫名带了些暧昧,后面的留白难免会让听者胡思乱想。
不是噩梦,那就是春梦了。
霁月真想捂住耳朵,这人有毒,再听下去她绝对会立场动摇。
“我不是故意录音的,但听到你的声音,我总能做点好梦。”
真恶心,天天听她的声音梦遗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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