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礼一步一磨,脸色沉如乌云压境,被霁月拖拽着丢到阳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爬回去。”霁月低声吩咐,也不管他此时如何狼狈,小步往回跑,提溜着先前的踮脚布收拾地上的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砚礼叹了声,习惯性地去摸鼻梁,忽而想起什么,嘴角微勾,一个翻身从阳台上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霁月收拾好地板,又回到浴室检查,瞧见被周砚礼丢弃在角落的第一个避孕套,捡起丢进马桶,冲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收拾妥当,她才擦着头发跑去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烬似乎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,手里的冰棒滴嗒嗒的淌水,他拿着纸巾专注擦着,听到开门声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大妈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霁月愣了愣,将毛巾挂在肩头,笑着接过:“奖励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厉烬没说什么,摸了摸她的头:“怎么不吹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你等久了。”她含进嘴里,老冰棍不过是个甜味,只不过现下在山里,加之秋季,小卖部也不卖冰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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