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飞抬头。
也就是说,他确实让杜仙改过一次。
可对方改完,後面还有路;自己碰到人,便以为事情已经做完。
他望向场中,没有再站起来比画。
肩头的伤仍在。今天所能记住的,也还需要一段时间,才可能在真正有人持刀逼来时用得上。
出门以前,韩飞将长凳上的房卡拿起。
「下次伤好了,我想从刚才停住的地方接。」
杜仙拉开门。
「脚位可以一样。你别指望我还是那样走。」
「我也不想再那样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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