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现在我还不知道。」
老柴的呼吸声隔着手机传来。很轻，却使韩飞握笔的手收紧了些。
「她说，有些事现在不能告诉我。」老柴道，「我没有再问。我只是想知道，还能帮她做什麽。」
韩飞很想立刻站起来。
去顶楼，把飞机借出来，再走一次那条已经飞过的路。只要下了决心，事情便能一件接一件地做，不必坐在这里听着朋友的声音，却拿不出一句确切的回答。
他的手按在桌沿。
片刻之後，仍坐着。
「那晚机上拍到撒雨的影像，我这里有。」他说，「我先把完整影像补给接手的人，请他们跟医院联络。其他接触过黑水的人，有没有相同的不舒服，也一起查。」
老柴安静地听完。
「有需要马上告诉医院的消息，我会请窗口直接转过去，也留话给牛哥。你探望完，再借电话回我一通，好不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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