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霸已替他说妥今晚的假。这一天剩下的时间，不必再赶着去交班。
他坐了片刻，起身走到柜子前，用左手拿下最上层那条尚未拆封的小毛巾。
毛巾是浅色的，薄薄一方，没有花样。
他先拿了个平日装茶叶的提袋，放进去，袋口张得太大，又将毛巾取出来，换成一个乾净的小布袋。
这下刚好。
窗外传来收铁架的碰撞声。他循声望去，隔壁店家正搬动门前的物件，袖子卷到手肘。
老柴站在柜台後，忽然又想起韩晓青没能握拢的左手。
他仍想知道，那只手什麽时候才能恢复。
小布袋的提绳缠在一起。他低下头，用左手将绳子理顺，把袋子放到出门便能看见的位置，旁边搁着钥匙。
接着，他喝了水，吃了点东西，换下身上的制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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