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时的路就在厂门外，雨水不断打在上面，整条路泛着白光。有人骑车经过，尾灯晃了一下，很快便隐进雨里。
老柴摸出手机，点开与韩飞的对话。
他把今晨看见的情况写上：两处新出现的黑水，已经隔开；现场通报有人接收；目前没有再看见飞行器。
他对着桌上的简图看了一遍，才按下送出。
手机被搁在桌边。
牛霸去查看入口，曾省利又接起一通电话。林小云站在桌子另一侧，把路线简图补好，将笔帽咬在嘴边。
一阵风雨撞上侧窗。
老柴起身，把窗推紧，扣上窗扣。
风被隔在外头，曾省利对着话筒说话的声音顿时清楚了一点。
「……对，现在先从里面走。有人在那边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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