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主管沉默。
「你这样更让人不放心。」
韩飞不知道这句话应该怎麽接，索性没接。
九点一到，管制正式开始。
内勤人员陆续刷证进入。感应器亮起绿灯，每亮一次，韩飞便看一眼人、一眼证，再把位置让开。
没有意外。
也没有谁试着挑战规定。
直到九点零三分。
韩巧蓉从管制区里走了出来。
她正在接电话，一手握着手机，一手翻看另一份电子资料，经过韩飞身旁时只点了一下头，便走向走廊另一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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