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希翰曾在他们最气愤的时候站在桌旁，听完那些话。公道尚未讨回，那份愿意出面相助的心意，他们都记得。
「会说。」老柴答。
林小云点头，没有再讲下去。
厂内有人走出，两人都下意识看了一眼。于士冥仍在这里，往後几班也可能照常碰见。决定离开，并没有使那两份便当回来，更没有使当日受的委屈忽然消失。
老柴把几张纸排齐。
至少这一次，他能把离开以前该做的事，一件件写下来。
门外又有车靠近，牛霸拿起登记簿，上前核对。老柴原想跟着动，见他已接妥，便收住脚步。
林小云将笔盖扣好。
「走吧，下班了。」
老柴收起交接资料，回头看了眼临时值勤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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