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澳洲的事。你看到的，觉得新鲜的，都可以。」
「要是去了才发现，每天还是登记、巡查？」
「你在曜成，也不是只跟人说登记、巡查。」
「还要听小云说话。」
「那你到了澳洲，倒是不怕没话可说。」
老柴忍不住笑了。
韩晓青也笑着，右手放松地搭在膝前。她的脸仍是那张平常的脸，说话时偶尔抬一下眉，便能使他原先想得太重的事，变得可以好好说下去。
他忽然有些明白，自己为什麽一定要来。
若只托人告知，这趟离开便只剩下一个去处；眼前这些笑声、停顿，还有她那句「怎麽到要走了才说」，却让他知道，她也在意自己什麽时候离开。
「我怕讲来讲去都是小事，你听了无聊。」他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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