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，他笑了一下。
「前几天还想着快点走，今天真能走了，又站着看半天。自己也觉得怪。」
韩晓青道：「那里也不是只有让你生气的人。」
老柴安静下来。
他想起程希翰方才伸过来的手，又看向坐在床上的韩晓青。
「是。」
这一声答得很轻。
便当事件使他不想再待在曜成，可那道厂门并没有因此变成一个毫无留恋的地方。他在那里认识的人，替他分过事情的人，甚至每天随口说的几句话，都不会跟着离任交接一起清空。
「所以今天得来。」他说。
「原来我也是你要找齐的东西？」
老柴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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