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词挑了一下眉,没有追问。
沐函想了想,扭头问:“精神病态者,和我们平时说的精神病人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就知道你会问,”夏词就等她这句话呢,放下报刊,抬手点了点太阳穴往上一点的位置,“人脑的这块区域,叫前额叶。有了这一块,我们才能感同身受。但是精神病态者呢,他们的前额叶是受损的。”
沐函错愕:“为什么会受损?”
“这我就不太清楚了,可能是被打?”再专业的,夏词也爱莫能助了,但她看过一部电影,“你看过《沉默的羔羊》吗?”
沐函摇头,她没闲钱看电影。
夏词说:“也是,电影院不让放。”
“那电影讲的什么?”
“讲……我那有碟片,下午去我那怎么样?我们好久没一起看电影了。”
下午没课,沐函跟着夏词去了她的租房。屋子不大,因为夏词是跟人合租,沐函并不常来。
茶几上搁着一台DVD播放机,旁边码着十几张碟片,有些封面一看就是盗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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