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租房后,沐函打开书架后的墙面,烧了这一年来收集到的罪犯照片和匿名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姐,安息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洗漱好后她躺到床上,难得地进入了深度睡眠,以至于租房被敲响时她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敲门声断断续续的,一会儿重一会儿轻,像喝醉酒的人站不稳时随手拍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函翻了个身,把被子蒙过头顶,打算不理。上次有酒鬼敲错门,也是这样扰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敲门声持续了两分钟也没停,节奏更是密了起来。天已经大亮,光线白得清透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函掀开被子走到门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盗窃案频发,房东给每道门都加了防盗锁链卡在门框和门板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门拉开一道缝,防盗锁链绷直了,哐地一声轻响,满头满脸是血的罗苹烟就那么直直闯入眼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酒红色裙子已经被撕破,头发凌乱地糊在脸上,眼皮上有一道细长的口子在往外渗血珠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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