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他非但没有见到孟昭宁,还被麻袋兜头关进了小屋子。屋子里烟味很重,几个男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英语。他跪地求饶,说父母的身份,但男人们不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几天眼睛一直被蒙着,他不知道男人们给他注射了什么,等他知道,已经在国内戒毒所。

        骆怀钊下了死命令,说戒不了就让他死里面。庄若菱看不下去,买通戒毒所所长后帮他伪造痊愈证明,把他接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出戒毒所,他就躲开家里的眼线往机场跑,可每一次都被抓回去。他一直以为是他爹人脉广,但现在从楼迟嘲笑的语气来看,并不是!

        楼迟压低声音:“孟家早就知道你罹患被害妄想人格障碍,让你沾上毒的,也是孟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骆辞远瞪大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不是很早就跟你说了吗?把你那病治一治。”楼迟直起身,笑说,“好好在里面改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楼迟的身影消失在铁门后,骆辞远才从错愕中回过神,双手癫狂砸打铁栅栏:“我不是凶手!都是楼迟让我这么做的!叫顾昂霄来,他妈的给我叫顾昂霄过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昂霄刚回到局里,同事小刘就跑了来,“骆辞远突然翻供,鬼哭狼嚎说要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翻供?”顾昂霄往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刘走在他旁边:“楼迟来过,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,骆辞远就开始嚷着说楼迟才是凶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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