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蜷缩在角落的儿子,季建宏忽然释怀,他这前半生,不是把自己奉献给事业,就是给家庭。
出轨后的慌乱,不就和现在的儿子如出一辙?
他一直认为罪孽大于罪恶,既然能对自己的出轨罪孽释怀,儿子的罪恶又算得了什么?
他立即联系了代松平和骆怀钊,有了他们的插手,京州南无头女尸案很快审结。
只是从那天之后,他就不再是他,手中的权力成为色欲的通行证。
从歌舞团的台柱子到电视台的实习生,从白泽会所的头牌到艺术学院还没毕业的学生,环肥燕瘦,他什么都尝过。
他给她们钱,给她们资源,给她们一个“季书记”的名头,换她们一具肉体,一段青春,和恰到好处的温顺。
后来嫌戴套碍事,遇到好控制的,他干脆就不戴了。怀上了就处理,给一笔安置费了事。也有不肯的,他就买栋房子哄着养着,实在烦了就谈判,谈不拢就让她们哭诉五门。
现在躺在病床上,他想不起那些女人的脸,却记得每一笔钱的数目和来路。哪笔从哪个项目走,经手人是谁,有没有留尾巴。
他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