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雪的身上,还留着未被乱世彻底磨平的青春气息。干净、柔软、懵懂,藏着少年人独有的、小心翼翼的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问……你们真的可以代写书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细细小小的,带着紧张的颤音,视线始终不敢抬起来与人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一段话……想写给一个人。可是我、我自己不敢写。也不敢亲口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桐生清和温和颔首,侧身让出通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吧。不用紧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局促地踏入屋内,小手紧张地绞在一起,视线落在桌前空白的信纸上,眼神躲闪,脸颊红得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冬凛坐回木桌前,指尖轻握炭笔。

        义肢依旧安静收在桌下,无声无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依旧是那个安静的聆听者、记录者、旁观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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