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良久,才低低开口。
嗓音带着成年人独有的、压了十几年的沙哑。
“我也想写给她。”
“谢谢她接住了残破不堪、不再明亮的我。”
“谢谢她在我被战争困住、日夜沉沦黑暗的岁月里,做我唯一的人间灯火。”
“我一生不敢言说爱意,是我怯懦,是我畏惧,是我不配。”
“可我的余生每一日,每一寸光阴,每一件琐碎日常,全部都是为她而活。”
短短几句话。
没有华丽辞藻,没有浪漫修辞。
却藏着成年人最深沉、最厚重、最克制的一生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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