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店长，你有责任监督配送业务。”“你注意到这些出入了么？”
“我……”基斯的声音有些发颤。他清了清嗓子，重新说道：“我每周结束时都会核对所有的交付记录。如果有什么不一致的地方，我本应……”
“每周结束时。”卡洛韦接过了话头，胡子微微抽动着，“但不是实时核对。不是在交付实际发生的时候。”
“呃，确实不是，但这属于标准流程……”
“还有加班的事。”卡洛韦抬起一只手。拉蒂默又拿出一页文件。“过去三个月里，凯尔和马库斯记录了大量的加班时长。亚历克斯也是如此。这些加班未经批准——本应需要经理签字确认的。也就是需要你签字确认。”
基斯的脸色变得像变质的牛奶一样惨白。“因为工厂关闭，工作量增加了，导致我们的收回业务量也随之上升，亚历克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，不得不延长了工作时间……”
“你大概很难察觉到这一点吧。”卡洛韦的声音低了下来，甚至带上了一丝温和，“毕竟你每天都提前好几个小时下班。”
随之而来的是死一般的寂静。没人动弹，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。基斯的咖啡放在桌上，渐渐变凉，杯底留下的水渍圈在桌面上不断扩散。
“三点钟，”拉蒂默说道，“有时甚至更早。交付记录证实了这一点，安保系统也证实了这一点。你提前下班的情况已经持续了……”他看了看手中的文件——尽管亚历克斯怀疑他根本不需要看——“至少八个月了。”
基斯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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