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了个白眼。但这动作透着俏皮，而非轻蔑——那眼神分明是在说，她被他的热情逗乐了。“好吧。”
“不过，”他伸出手，捧住她的脸颊，神情从刚才的戏谑转为认真，“有件事我得先说清楚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只要你不愿意，谁也不能强迫你做任何事。明白吗？”
她眨了眨眼。眼中原本的狡黠一闪而逝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柔和的神情。“你没必要时刻都得表现出什么，”他继续说道，“除非你自己想。而且，你可以拒绝。即便你以前做过，即便上次你答应过，你也随时都可以说‘不’。”
她抬起手，覆在他贴着她脸颊的那只手上。
“嗯，”她说，“我知道。正因如此，我才这么爱你，也才想做这些事。”她的目光与他交汇，坚定而笃定。“因为在你眼中，我既是个超级性感……嗯，或许该说是‘荡妇’吧，但同时，你看到的也依然是真实的我。你依然尊重我，依然把我当作一个完整的人来看待。这……我以前可不太习惯。”
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颧骨的轮廓。那里的肌肤柔软而温热。“我当然尊重你。你理应得到尊重。事实上，正因为你拥抱了这种生活方式，正因为你勇敢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，你更该得到尊重，而不是相反。”
她凝视着他。那双温暖的棕色眼眸深处，有什么东西闪烁了一下——或许是感激，或许是惊奇，又或许是一种极其脆弱的情绪流露——毕竟，她这一生都被告知自己的欲望是可耻的，而直到现在，她才终于明白，这些欲望其实是可以被接纳、甚至被赞美的。
“过来，”她低语道。
他俯下身。两人的唇瓣相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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