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着黑暗笑了笑。“我骑在他身上。起初很慢，后来节奏加快了。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正在发生，嘴里一直念着我的名字，语气像是在询问什么。迈克一直在旁边看着，手里拿着啤酒，笑得像只柴郡猫。当雷德快要到的时候——他提醒了我，亚历克斯。他想抽身出来。我说不行。我说我要他在里面……”
“你告诉他……”
“我让他射在里面。”她的手指在小腹上用力按了按。“他真的射了。好多……天哪，他已经两年没碰过女人了。就像决堤了一样。我也跟着一起达到了高潮。非常强烈。”那种能让你脚趾蜷缩、眼前一片空白的高潮。我直接瘫在他身上，就那么……就那么躺着。身体被他填得满满当当。任由那种感觉在体内蔓延、沉淀。”
亚历克斯发出了一声低吟。那既不完全像是呻吟，也不算是一个词，介于两者之间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谢谢了他。亲了亲他的脸颊。起身走进了屋里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我没立刻去洗澡。我带着他留在体内的精液，在屋里走来走去。想着你。真希望你能亲眼看见。真希望你能……能感受到那种事后的感觉——当我的身体被那样填满的时候。”
“天哪，艾米。”
“是不是太过了？”
“还不够。永远都不够。”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，“你刚才提到了……你之前就已经湿了。之前发生了什么？”
她的小腹一阵悸动。关于书店的回忆——那个老人、那个南方口音的男人、那个满身纹身的陌生人——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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