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了那个‘剧场’。”
“书店里的那个‘剧场’?”
“是的。”她咽了口唾沫,“我穿了那条牛仔裙。很短的那条。还有一件带细肩带的白色上衣。没穿内裤。我一整天都没穿内裤。”
“当然没穿。”
“第一个男人年纪很大了。六十多岁,或许更老。一头凌乱的灰发,胡子拉碴的。他没多说什么,只是……只是看着我,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奇迹。我为他口交,让他射在我的嘴里。每一滴我都咽了下去。”她的声音变得轻柔,甚至带着几分虔诚,“他向我道谢,就好像我给了他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接着是第二个男人。他也上了年纪,但更温柔些。带着南方口音,总叫我‘亲爱的’。他对我很小心——甚至有些过于小心了。我不得不让他动作再粗暴些。他提议用避孕套,我告诉他最好别用。于是他……他让我趴在沙发上,从后面进入了我。”“还有他的那玩意儿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是弯的。恰到好处……”“……那种感觉触动了我内心深处的某个点,每次都让我倒吸一口凉气。他也射在了我里面。这就是我刚才说‘已经湿了’的意思——当我爬到‘红’雷德身上时,我体内还留着他的精液。”
“两个男人。”亚历克斯的声音变得沙哑,“在‘红’之前,你已经有过两个男人了。”
“其实是三个。”
一片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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