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他的手从腰上拖回来,指尖搭在腕骨上面,一路捏到指根。
“还要。”
床头暖黄的光沿着她的肩往下淌,把白得近乎透光的皮肉照出一层薄薄的釉色。她跪坐着,青色的长发从肩胛垂下去,一半压在后背,一半散在床单上,发尾被方才的汗咬住,贴在一小片湿痕里。
瘦下来的肩线像一笔划得极轻的线,从颈根向两侧舒展,往下一段背脊收紧成一道浅浅的沟,沟里有汗在那停着,亮着一线。肩膀被他从后面抱过、按过,腰侧上也留着几处指印,颜色一点一点深下来,像印在纸上的墨向外洇。
她把腰塌下去,膝盖在床垫上滑了半寸,往他这边挪,“主人爸爸,小萦还想吃鸡巴嘛……求求你了……”
秦泽撑着手臂把她转过去,让她跪在床头,两只手扶住床背的木框。
她跪起来的姿势把整条脊线拉得极直,先浮出来的是两片肩胛,薄薄的两块,在皮下收拢,像两只刚合上的翅。往下,一节一节的脊骨从皮里冒气似的顶出来,一路排到腰窝,腰窝里存着一点汗,亮成一小汪。
再往下两瓣早已被拍得泛红,掌印一片叠着一片,从腰下一直排到大腿根。腿心那处湿得发亮,软肉被撑得往外翻,边上缀着一圈白,往内缩着不肯合。
窗外那点风从她颈后绕过来,背上那层细绒全立了。
秦泽跪在她身后,扶着肉棒贴上去,嫩穴便自行缩了一下,一口咬住他。他退回半截,抹开,再压回去。前端刚破了半分,那一圈黏膜就把柱身裹紧,一路吮到头。
“呜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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