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生气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在想,”他顿了顿,“我是不是让你等太久了。”
她的肩轻轻一颤,泪水渗进枕头里,没有回声。哭着哭着,她忽然觉得自己荒唐极了。痛快着,又觉得自己可怜,可怜着,又觉得被这样怜爱是一种福气。
一个人怎么能同时是这么多东西呢。
男人的手离开了一直逗弄着的乳房,摸在她的脸颊上,一点一点擦去这些仿佛流不完的泪珠,“宝宝,和你在一起,我好幸福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笑一下。”
他低头笑了一下,眼尾那颗泪痣跟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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