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叫我一次名字。”女人的脸贴在墙上,泪把镜面糊了一条,“就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顶灯的白光从上方落下来,照在两道汗湿的身体上。江佳沁又被撞得抬了起来,胸前的软肉在墙上磨出黏腻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舱的床很软,徐萦仰躺其上,两条腿交叠着搭在床尾。她身上的曲子被蹭到了腰上,露出一段细得能看见骨线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雀鸟停在后舱洗手间行李架的边沿,翅膀半收,头歪着,把这方狭小空间一寸不落地收进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镜面上有一道水痕从左上斜下来,台盆前两个人站得很近,一个高,一个矮下去半头。灯从顶上直落,把两个人的影子都压在瓷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的背脊贴墙,胸脯整个敞开。两团白肉上全是水光,左边那一颗被含得比右边大出一圈,颜色深了一层,边缘留着几个浅浅的齿印。她一条腿挂在对方腰侧,脚背绷直,脚趾把空气抓出几道看不见的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泽一只手撑在瓷砖上,另一只手压在她胯侧,腰沉下去,一下一下往前推,每一下都推到最深才退。颈间那根细链从领口滑出来半截,垂在锁骨上,随他每一次发力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萦看着这一切,手落在自己胸口。裙子薄,乳尖早就顶着布料立起来,指腹一按就往下陷半分。她隔着衣料把它捏起来,从根部往尖上推,再夹在两根手指之间磨,指甲也刮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只手往下走,从内裤边沿伸进去,指腹顺着腿根往里滑,刚碰到最外面一层软肉就沾了一手。阴唇闭合着,中间那道缝已经湿透,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道,把床单洇出一小块深色。她的指尖把水抹开,先在最上面的肉核上打圈,圈越打越小,力道越来越重,两片唇被压得分开,藏在里面那颗小核露出来,硬红豆那么大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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