甬道被撑开的时候遇到一层很薄的阻隔,随后破开,湿热的软肉一层层吮住柱身。
“啊——!”
江佳沁疼得眼前发白,两条腿抖得踩不住外沿,被他的手从膝窝下面兜住才没滑下去。血混着淫水从相接的地方往外渗,顺着青筋往下走,在根部拖出一小圈淡红,也在台盆边缘留下一点深色。
里头被撑得一点缝都没有,肉刃进去之后把整圈壁肉都顶开了。卡住,就再用力往里肏,直到顶住蕊心。
“哈啊……疼、呜呜……啊、唔……”
花径被撑开过的地方合不拢,两片嫩肉跟着往外翻,翻出一小截湿红的软壁,随他往后拖又被带回穴口。龟头退到唇边,花瓣还死死咬着冠状沟不肯松口,他要再沉一次腰,才把整根重新碾进去。
回去的路比退出时更烫,甬道里的软肉贴合上来,一层接一层,湿热的褶皱被顶得摊平又叠起,把青筋都裹进肉里。龟头探到花心,撞上一小圈微硬的软边,铃口抵着往里陷了半分,退开时又被吸回来咬住。
血水与春水被抽送搅成一团,从柱根挂下来,在穴口积成一层稀薄的白浆,颜色越撞越淡。整根都泡在湿滑里,黏得发亮。女人小腹抽了一记,腔壁跟着绞上来,绞得他进退都费劲,得咬住牙才把柱身从里面拔出来。
原先紧得发涩的地方渐渐走顺了,顺里生出滑腻,滑腻里带出水的响动,黏黏糊糊地贴着两个人的喘息。呻吟从鼻腔里挤出来,尾音发颤,落到一半就不成声调。
秦泽这才把腰沉下去,快了几分。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唔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