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舌头已经没什么章法了,只是一味往里钻,把那处糊得一片湿。
江佳沁想含得更深,喉口一次次被顶开,又一次次缩回去,上唇下唇反复箍紧又松开,齿缘磕在皮上,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。口水从嘴角漏出来,顺着下巴淌到锁骨窝里。
秦泽低头看了两眼,腰背绷得太久,皮肤被水气蒸得发烫,心里越来越堵。
“够了。”
他往后退开半步,把身体从她嘴里挪出来。
勃发的肉刃在拔出来时带着一条水线,从她下唇一直挂到根部,断在半空。
江佳沁整个人往侧边歪出去,肩胛磕在洗手台的侧板上,响了一声闷的。膝盖在砖上拖出一小片红,两块皮肉先白,随后浮起一层薄薄的擦痕。
胸口那两团往地上一坠,变了形,又慢慢弹回去。
“Lu——”
他把花洒拧到最大,先冲手,再冲身下。
白汽一层层爬上来,把镜子糊成一块灰白的玉。水声里,身后的人又动了一下,膝盖擦过砖面,轻得像一张纸贴着地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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